又是清明将至,于是匆匆间又赶往了杭州,28号一早飞到杭州,扫完墓就要赶往上海,下午4:30我有个重要的会议。
飞机起习的一刹那,突然间记起了,一个人去上海时,火车要开了,爸爸下了车,叔叔将我抱到了小桌上,隔着玻璃爸爸站在月台上,朝我招手,火车徐徐的开动,爸爸的身影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小,直到看不见,我才慌乱的发现,原来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火车上,于是我声撕力竭的隔着玻璃哭喊:“爸爸,爸爸!”记意中的离开变演成了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记忆模糊。 (more…)
又是清明将至,于是匆匆间又赶往了杭州,28号一早飞到杭州,扫完墓就要赶往上海,下午4:30我有个重要的会议。
飞机起习的一刹那,突然间记起了,一个人去上海时,火车要开了,爸爸下了车,叔叔将我抱到了小桌上,隔着玻璃爸爸站在月台上,朝我招手,火车徐徐的开动,爸爸的身影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小,直到看不见,我才慌乱的发现,原来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火车上,于是我声撕力竭的隔着玻璃哭喊:“爸爸,爸爸!”记意中的离开变演成了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记忆模糊。 (more…)
我是如此的醉心厨房,从中学开始,家里从来都是爸爸做饭,远远的看着,我竟是满满的心疼,爸爸是如此的深爱妈妈,从结婚,到爸爸离开,妈妈从未进过厨房。我不知道妈妈是否觉得幸福,妈妈常常抱怨爸爸,不能满足她的各种梦想。
人家都说爸爸有福气,家里算上妈妈是五朵金花,可是谁又能体会,周旋于五个女人之间的男人,有多无奈,个个心思纤细,个个弱若如花,呵护了这朵,那朵泣泪,想想都替爸爸觉得难。于是我成了家里唯一的男子汗,冬天跟着爸爸搬白菜,扛煤气罐,买粮,扛米,这些粗活重活全成了我的份内事儿,可是此时我的心却是欢乐的,我不怕累,我觉得唯有干活的时候,才能离爸爸最近。 (more…)
上周跟兰兰聊聊天,讲到JOBS是一个只关注现在和将来,绝不挂念过去的人,过去从来都是被他抛诸脑后,这是一种另人赞叹的乐观主义人生。每每跟兰兰叽哩呱啦的诉苦,他总是默默的听着,象是我的泔水桶,任我一个劲的倒苦水,真是难为他了。 (more…)